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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间,老兵夫妇五十岁了。
最近老兵媳妇总说身子沉,吃不下粮面,却又莫名贪嘴,惦记起酸杏子。
老兵起初只当她是累着了,领着她去了镇上卫生院瞧。
回来时,他那张素来沉得住气的脸涨得通红,手里攥着诊断单,“有了,真有了!我老曹家总算后继有人了!”
那天,我立在院中,静静望着相拥的两人。
婶娘那双常年劳作皲裂生茧、遍布冻疮,总替我缝补衣料袖口的手,轻柔覆在小腹,小心翼翼,仿若呵护着世间珍宝。
弟弟出生那天,家里放了鞭炮,红纸屑落了满院,铺了层碎霞。
老兵抱着襁褓,往日里糙粝硬朗的汉子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被幸福泡软的暖意。
他快步凑到我跟前,“华子,快看,这是你弟弟明泽。小泽,快认认,这是你哥。
明泽,明泽,前途明朗,福泽绵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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