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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赢了,拿走化工厂的尾款,我愿赌服输去当学徒,早早在化工毒物的侵蚀里送命。”
“他输了,便声名狼藉地去蹲大牢,我则去市里当我的官二代。自始至终,我们的博弈,跟曹明泽有半毛钱干系?”
我喘了口气,俯身逼近左恩,“最后,别把自己抬得太高。你计谋再花哨,也得我先入得了市长的眼。你帮我擦屁股,是心甘情愿的,别说得跟天大的恩赐似的。就算沾你一手屎,那也是你该赎的罪,是你欠我妈、欠我的!”
说完,我在他黏腻的目光里重新落座,指尖轻叩棋盘:“好了,下棋吧,别再废话了。”
左恩叹了口气,良久才道:“宝贝,你一定要执拗下去,与我作对吗?”他翻开我的白色棋袋,里面已是输得空空如也,“你心绪纷乱,早已落败。”
“谁告诉你输光了?”
在他难得错愕的神情中,我从怀中掏出同棋袋花纹一模一样的荷包。
袋中躺着两百现金、珍珠耳饰,最深处藏着一枚白子。
棋上的天使像眉眼发髻和棋盘上的并无二致,却唯独缺了双臂。
切割处坑坑洼洼,吹开表面发硬凝固的木屑,底下镂刻的“love”赫然显露出来。切割处坑坑洼洼,不难看出切割者刀法生涩,应该耗费了很多气力。
血渍的铁锈味混杂着恶臭的猪粪味,弥散在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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