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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阵子了。」阿姨想了一下，「从他搬东西那天开始，就没再看到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问：「什麽时候搬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姨把菜叶丢进盆里，抬头看了看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那天啊，早上还有人来找他，下午他就回来拿两袋东西，晚上门就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来找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两个男的。」阿姨说，「穿得很乾净，不像送货，也不像朋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形容其实很模糊，但够用了。住在这里的人看人，不会先记西装还是制服，他们只会记得谁不像这条巷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没有车？」许芷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停在外面那条路，黑sE的，我不认得牌子。」她把最後一把菜摘完，往楼上看了一眼，「小李平常不太跟人说话，那天倒是吵得不小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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