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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姨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他只跟房东说下个月不租了，押金也不要。」她看着他们，「出什麽事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没有回答案子，只说：「想确认一些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姨嗯了一声，也没再追问。她这种年纪的人知道什麽时候该停，问太多只会把自己拖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的铁门没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走廊窄得只能一个人侧身过。李志豪住的房门前贴着一张退租通知，日期正好落在事故那周後两天。门缝里积了薄灰，像真的好几天没人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芷晴蹲下来，看了一眼门口地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来过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垫边缘有被拖动过的痕迹，灰尘不均，还有一道很淡的鞋印。不是住户平常进出的方向，b较像有人站在门口等，反覆挪了几次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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