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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高震主?那我辞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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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二章|他走到灯下的方式 (6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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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设套。
最後,他开口。
「灯不是我让熄的。」
我没有接话。
「是谁?」我问。
他停了一下。
「是制度。」
我抬手。
「不要讲那种话。」
他喉咙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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