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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找了三年。直到去年新闻短暂报导了「科技新贵河边自杀案」，她才循线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来时，长椅上还放着一枚戒指。她没拿走，只是拍了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来，戒指不见了。她在椅脚发现一张名片，背面写着：「如果找到这个，就表示你已经离真相很近了。别停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名片收起来，开始调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访谈过退休的护理师李淑芬，访谈过离开台北的苏曼宁，也试着联络过许睿哲——但他已经把咖啡厅卖掉，去了更远的地方。她甚至去过台东，找到林晓晴的新住处，但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没有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写成报导。她把所有资料都放进这个笔记本，然後封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她最後一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，里面是一把灰烬——她把笔记本的最後一页撕下来，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灰烬洒进河里，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，m0了m0椅背上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们。」她轻声说，「也谢谢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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