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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完颜晟叹了口气：“老四，你不知道那个女人……她根本不是人。那闪电，那火炮，那些凭空变出来的东西……她是神仙，是妖怪，反正不是人能对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！”完颜宗弼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，“什么神仙妖怪？我看就是你们被那女人迷住了心窍！我完颜宗弼打了二十年仗，从没见过什么神仙妖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抓起马鞭，大步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！”完颜宗辅追上去，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那个女人理论！”完颜宗弼头也不回，“我倒要看看，她有什么本事，能把你们吓成这副德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晟和完颜宗辅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想拦，但拦不住。完颜宗弼的脾气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，心里默默祈祷那女人今晚心情好，别把四哥劈成焦炭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的毡帐里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大石被吊在房梁上，双手反绑在身后，绳索从手腕绕过肩膀，又从腰际穿过，把他整个人吊成一个弓形。他的脚尖勉强点着地面，膝盖微微弯曲，臀部高高撅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上布满红痕，一道一道，斑驳交错，像是一幅诡异的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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