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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雅的眼睛转了转：“就是……想看看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想给同学看吧？”苏汶婧的语气不带责备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，完全是一个大人看穿了一个小孩的谎言但不打算拆穿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雅的耳朵红了，她没有否认，她把脸埋在苏汶婧的座椅靠背上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你就说给不给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”苏汶婧说，“我待会给你签个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！”苏雅的声音从靠背后面传出来，杂着被宠坏了的小nV孩的娇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汶婧敲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又不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雅从靠背后面探出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只眼睛，那只眼睛眨了一下，睫毛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签名我又用不了，同学要的是你的签名，又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汶婧被她这番话说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出来，她伸手r0u了r0u苏雅的头发，把她的马尾r0u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雅“哎呀”了一声，缩回去了，从包里掏出小梳子开始重新扎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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