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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平的膝盖终於碰触到卧室门口那块柔软的地毯时,她的眼中,最後一丝光亮,也彻底熄灭了。
这里是她和丈夫的卧室。是她每天入睡和醒来的地方,是这个摇摇欲坠的家里,她仅存的、最後的港湾。而现在,这片港湾即将被这群魔鬼彻底染指。
技术总监在她身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,他扶着她的腰,强硬地、一步一步地,将她顶入了这片对她而言神圣而私密的领地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,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房间里投下诡异而斑斓的光影。空气中,混杂着丈夫阿强身上浓烈的酒气和被褥长时间未晾晒的沉闷味道。而床上,那个本应是她依靠的男人,正四仰八叉地躺着,睡得不省人事,胸膛剧烈起伏,发出的鼾声如同惊雷,一声接着一声,响彻了整个房间。
这雷鸣般的鼾声,非但没有让男人们有所忌惮,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,让他们眼中爆发出更加残忍和戏谑的光芒。
丁平的瞳孔在看清床上那熟悉身影的瞬间,收缩到了极致。一股比被侵犯本身更深邃、更刺骨的恐惧,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。她几乎是立刻就伸出颤抖的双手,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甚至连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脸颊的软肉里,只为了不让一丝一毫的声音,从自己的喉咙里泄露出去。
她这副惊恐到极致的、自我禁声的样子,却让身後的技术总监兴奋到了极点。
「哦?怕吵醒你这个废物老公?」他低笑着,滚烫的气息喷在丁平的耳廓上,「我就偏要你叫出来!」
他说着,双臂猛地发力,将丁平整个上半身都按了下去,让她以一个更加低贱的、几乎五体投地的姿-势趴在地毯上。随即,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开始对她进行最原始、最狂野的後入抽插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他的小腹和她丰腴的臀肉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大得惊人的、沉闷的拍击声。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,这声音甚至盖过了窗外的车流声,与床上男人雷鸣般的鼾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荒诞而恐怖的交响乐。
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
丁平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,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地向前滑动,又被男人粗暴地拖回来。她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、绝望的呜咽。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,将她脸颊上的发丝浸湿,狼狈不堪。她不敢叫,她只能将所有的痛楚、屈辱和恐惧,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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